“金斧”、金珠、玉刀、木箱——三星堆“新宝贝”有哪些待解之谜?

 新华社成都9月9日电 题:“金斧”、金珠、玉刀、木箱——三星堆“新宝贝”有哪些待解之谜?

  新华社记者李倩薇

  5号坑出土大量金珠,一把有分量的“金斧”已露头,6号坑木箱底部新发现一把锋利的精美玉刀……记者从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了解到,三星堆遗址新出土一批重要文物,又有一些新的待解之谜。

  记者日前在5号“祭祀坑”考古发掘现场看到,现场负责人、四川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黎海超正带着学生用X射线荧光光谱仪探测坑内金器的成分。

  这是在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考古研究所拍摄的三星堆遗址3号“祭祀坑”出土的金面具(9月2日摄)。新华社记者 王曦 摄

  5号坑是三星堆“祭祀坑”中面积最小的,却是含“金”量最高的,已出土重达280克的半个黄金面具、鸟型金饰片等金器以及玉器、象牙器等。

  目前看到,5号坑中有一件稍大的金器已露出头。“这件金器像斧头,这是之前没发现过的造型。”黎海超说,因为金的珍贵性,以往出土的金器都很薄,但这把“金斧”有一定厚度,很费料,它具体是做什么用的,还有待研究考证。

  “除了‘金斧’,最近我们还在5号坑发现了不少金珠,有的金珠只有米粒般大小。这些金珠是怎么来的?”黎海超说,之前大家猜测它们可能是坑内其他金器被焚烧后熔解下来的。

  然而通过探测发现,这些金珠的含金量高达99%,几乎是纯金了,而此前三星堆出土的金器,包括5号坑的金面具,其含金量约为85%,另有13-14%是银。

  “这就说明金珠并不是从坑内其他金器上熔解而来,我们推测很可能是制作时采用了炸珠工艺,即将黄金溶液滴入温水中形成大小不等的金珠。”黎海超说,“这可能是中国最早的炸珠工艺。”

  这是在四川德阳广汉市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现场5号“祭祀坑”拍摄的玉器和金圆片(9月2日摄)。新华社记者 王曦 摄

  除了金珠,5号坑还分布着大量中间带孔的金圆片,其分布方式有一定规律,专家推测其可能是有意识摆放或是原本附着在某种织物上再铺于坑内。此外,与其他坑整根掩埋的象牙不同,5号坑的象牙器经过精心雕琢,部分纹饰线条比发丝还细,技艺精巧。

  “从种种发现来看,5号坑很特殊,有可能是供特殊的仪式或特殊的人使用的。如果上述金饰是附着在衣服上的,那这件衣服的华美程度是超乎想象的。”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考古研究所所长冉宏林说。

  在四川德阳广汉市三星堆遗址,考古人员在8号“祭祀坑”内工作(9月2日摄)。新华社记者 王曦 摄

  由于5号坑文物非常多且细碎,现场提取难度较大,目前考古人员正对其进行整体提取,下一步将进行实验室考古。这些细碎文物之间有着怎样的组合关系?金面具的另一半在哪里?这些谜团都等待着被解开。

  5号坑旁边的6号坑,同样充满了待解谜团。6号坑中埋藏着三星堆首次发现的木箱,木箱是做什么用的?箱子里有什么?

  这是在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考古研究所拍摄的三星堆遗址6号“祭祀坑”出土的玉刀(9月3日摄)。新华社记者 王曦 摄

  黎海超说,目前在木箱内主要有两大发现,一是发现了丝织品的痕迹,二是最近在箱底发现了一件精美的玉刀,形状很像现在的西餐刀,无论从工艺、材质、纹饰来讲,都是一件非常精美的玉器。

  “很特别的是,玉器在古代一般是礼器,没有实用价值,但这把玉刀却是开了刃的,非常锋利。”黎海超说,这把玉刀到底是礼器,还是有实用价值,有待进一步考证。

  目前,6号坑的木箱以及木箱下面的灰烬堆积已经整体提取完毕并运送至库房。下一步,四川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将联合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进行实验室考古,解开一个个待解之谜。


责任编辑: 孙娅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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